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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专访: 苏荣教练 羽毛球里的人生

记者兼专栏作家 叶枫


在互联网上一Google就会发现,多伦多的华人羽毛球俱乐部可不少,从事羽毛球教育工作的教练也很多;这对广大羽毛球爱好者确实是个好消息。北美文化是崇尚健康明朗的生活方式的,体育锻炼自然起着不可估量的作用;作为 “小球” 羽毛球一直是中国人的强项,也深得华人移民的垂青。业余时间或节假日到体育馆打打羽毛球,出身透汗,浑身都爽;回到家再洗个热水澡,就赛似 “活神仙” 了。

人们钟情羽毛球的理由很多,既然学打羽毛球,就要学好、打好,才无愧于这项体育技能带给我们的实惠和意义;那么,找一个教羽毛球的好教练就显得尤为重要和必须了。在众多华裔羽毛球教练员中,一个叫苏荣的、来自中国上海的羽毛球教练不经意间进入了人们的视线;成为大家的老师,带领羽毛球爱好者演绎着 “洁白的羽毛寄深情” 的歌谣。他创立的 “苏氏羽毛球俱乐部” 也进入我们的视线,成为大家业余时间体育锻炼与消遣的好去处。苏荣是个有心人,要做就十分投入地去做,况且这又是自己熟悉的领域和专业,做起来自然顺手和得心。上海男人特有的精明干练和运动员独有的豪爽义气在他身上都得到鲜明地体现和展示,他的很多思维和人格趋向都超越了羽毛球本身,成为羽毛球的一种精华和景致。想接近苏荣教练是很容易的,只要你来他的羽毛球俱乐部里打球,就能对这位教练有所认识和发现。他与太太Lisa开诚而和善地接待着每一位羽毛球爱好者和即将成为羽毛球爱好者的人。走进苏荣,可以说,我们感受到的不仅仅是羽毛球的魅力,还有那余音绕梁的弦外之音。在把 “苏荣”、“羽毛球” 和 “俱乐部” 等词进行串接时,我们很难不向历史发问,一个人行至今天的历程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尊重人,就要还原一个人的足迹和梦想开始的地方。

祖籍宁波、上海出生长大的苏荣,父母都是普普通通的工人,朴素得象黄浦江边一棵见证岁月的树;这种家庭一般对孩子都不娇惯,尽管除了姐姐家里只有苏荣一个男孩。在他们看来,只要自己的孩子能学点东西,将来在社会上有个吃饭的技能就足以。为此,苏荣小时侯曾跟人学过少林拳,一个偶然的机会,他遇到一个亲戚,看到苏荣是块干体育的料,就建议他到当时上海静安区体校去试试;这位亲戚认识少体校的一位教练,随即向他们推荐了苏荣。没曾想苏荣一练就 “来电”,悟性极高的他打了一年就拿到儿童冠军。每当回忆那时打球的辛苦,苏荣都感慨良多,当时他们半天训练,半天学习,一天两毛七分钱的伙食,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用的羽毛球拍子都是木头制造的,训练场还是水泥地。学校的张教练对他们要求十分严格,一大早就开始在静安区的茂名路进行体能训练,之后再去上学;象军训一样正规。每天1000次挥拍,练不好老师还要罚,这样的基本功从不间断。很多次练习体能跑步时都累得上不了楼。况且训练条件是无法与现在相比的;然而也正是这样的艰辛困苦锻造了苏荣吃苦耐劳的品行和孜孜以求的毅力。

苏荣从9岁,即五年级时入少年体校接受羽毛球训练,一直呆到初三;1979年,凭着优异的素质和球技,他入选上海羽毛球队,成为一名专业羽毛球运动员。他们队的成绩始终不错,师妹、师兄常打到世界冠军;在上海队这个集体里苏荣得到了极大的锻炼和提高,羽毛球技艺日臻完备。然而,运动员的运动生涯也非一帆风 顺,在一次训练中,苏荣脚部受伤,半月板撕裂,积水很多;再打下去脚无法承受,于是不得不退役。当时他享受上海市对优秀运动员的待遇,到同济大学外语系读 书,学的是科技日语。读了一年半后他便到日本自费留学,当时对于苏荣来说,就是想离开父母出去闯一闯,经经风雨,见见世面。在日本半年过了语言关后就被聘请为教练员,在东京一所大学执教;后又在山形省山形大学校队执教。由于苏荣是本市第一个该校聘请的外籍教练,因而很受欢迎和重视,当地一些官员政要都热诚地欢迎他、请他吃饭,给的待遇也不俗。苏荣刚开始带队要求很严格,尽心尽力要把他们带上去;苏荣认为,作为一个称职的教练,一定要看到队员的 “原始版” 是 个什么样子,在此基础上帮助他们提高到一个如意的程度,而且要一步一步来。日本的队员都比较听话和礼貌,常常为教练冲好咖啡、放好运动鞋,而且训练也很刻苦;在苏荣看来,这得益于他们的文化风气。在那时,因材施教一直都是苏荣坚持的方式和方法。教球的同时,他也读书,学的是设计专业,毕业时拿到大专文凭。 设计专业与羽毛球专业,之间的跨度是很大的,苏荣想体验新的东西,他觉得技多不压身,多学点不同的东西对人有好处。苏荣在日本呆了6、7年,有了一段海外经历,也开阔了视野,1995年他回国想干点事业,选择了一个空调项目做,又是完全不同的领域。不甘寂寞、喜欢尝试新东西的苏荣虽然热衷于多方面尝试和探 索,以实现自我价值和潜能,但心态始终还是比较平稳的;他认为,一个人在有生之年要多做点事,最大限度地把自己的能力挖掘出来。也是一个偶然的机会,一个 朋友告诉他遥远的北美国家加拿大很好,是个移民国家,很需要有技术专长的人去工作和生活;苏荣此时动了脑子,其实,他很早就知道加拿大这个国家是个好地 方,也有机会联系到加拿大来;但忙于各种事务,便搁置下来。直到有一天这位朋友的推荐和提醒,他才觉得自己有必要到这个北美国家来试试运气。就这样,2002年,他举家移民加拿大,定居多伦多。

刚开始苏荣考虑最好能先熟悉这里的情况,顺便学点东西,他把目标盯在了绿色食品上,加之在日本多年生活与工作,他渐渐爱上日本的Sushi;很想在多伦多把这个好吃的东西引进过来。想好后就在加拿大学了半年做Sushi,直到能当大厨了,随即开了一家专做Sushi的店,由于不太熟悉西人的饮食情况以及各族裔的生活习俗,他一不留神把店开到了意大利人的居住区里,没想到这里只有极少数人(医生、律师)才来吃这个东西,大部分人的口味不对路子,不来吃。虽然初具规模,请了5、6个人来做,但无奈 “回天无力”,再加上碰巧赶上Sars疫情,只做了1年多,这家Sushi店便无疾而终了。这种能做出几十种东西的手艺活,看来苏荣是出师不利、也运转不灵。

苏荣就此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到底在加拿大自己的价值如何体现?怎样才能把自己的优势与长处发挥出来?尤其是将东西方的文化滋养结合起来做些事情,倒是自己的特长和强项。 几番细思量后,不由自主地把目光还原到自己本身就具备的素质 — 羽毛球运动项目上。原来本想换换工作思路和活法,干点别的什么的,没料到干什么都不如干羽毛球来得实在和顺手,来得随心所欲、手到擒来。于是,几乎转了个圈儿又回到起点 — 那割舍不断、欲罢不能的羽毛球。这小小羽毛球的魅力究竟有哪般呢?

据记载,在14世纪末叶,日本出现了把樱桃插上美丽的羽毛当球,两人用木板来回对打的运动。这便是羽毛球运动的雏形。1870年,英国一位公爵在他的领地开游园会,天公不作美,下起雨来,他为使客人们不扫兴,就改在室内进行羽毛球游戏。结果与会者情趣横生。此后,这项运动便风靡英国。现代羽毛球运动诞生在英国。1873年,在英国格拉斯哥郡的伯明顿镇有一位叫鲍弗特的公爵,在庄园里进行了一次 “蒲那游戏” 的表演。因这项活动极富趣味性,很快就风行开来。此 后,这种室内游戏迅速传遍英国,“伯明顿”(Badminton)即成为英文羽毛球的名字。1893年,英国14个羽毛球俱乐部组成羽毛球协会。羽毛球运动大概于1920年传入中国,新中国成立后,得到迅速发展。如今中国羽毛球运动已达到世界先进水平。在1988年汉城奥运会上,羽毛球被列为表演项目,在1992年巴塞罗那奥运会上被列为正式比赛项目,共设男、女单打和男女双打、混合双打5项比赛。1996年亚特兰大奥运会混双列为比赛项目。从此羽毛球运动进入新的发展时期。 羽毛球运动有着自己的规则和发展逻辑:

1877年,第一本羽毛球比赛规则在英国出版。

1893年,在英国成立了世界上第一个羽毛球协会 。1899年,该协会举办了第一届 “全英羽毛球锦标赛”,每年举办一次,沿袭至今。

羽毛球运动从斯堪的纳维亚到英联邦各国,20世纪初流传到亚洲,美洲,大洋洲,最后传到非洲。

1934年,成立了国际羽毛球联合会,总部设在伦敦。

20世纪20年代到40年代欧美国家的羽毛球运动发展很快,其中英国、丹麦、美国、加拿大的水平相当高。50年代亚洲羽毛球运动发展很快,马来西亚取得两届汤姆斯杯赛冠军。同时印度尼西亚队在技术和打法上有所创新很快取得了霸主地位。六十年代以后羽毛球运动的发展逐渐移向亚洲。一个中国人通过习打羽毛球而呈现一种崭新的人生恐怕是羽毛球这项运动的发起者始料不及的;而苏荣的羽毛球人生也昭示着 “运动改变人” 的内在意义。羽毛球对苏荣来说早已不再是一种职业和爱好,更成为生活的一部分,深刻而具体地影响、左右着他的生命。来加后做生意不顺,反而强化了他反思自我的决心,思来想去的结果是:自己离不开羽毛球。 因为只有在羽毛球里,他才活得通畅、自然和惬意,也才能迸发出自身的激情与活力;也方可把自我表达的充分而彻底。于是乎,颇有点那句古诗的意思:“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用羽毛球这个“老把式”来开垦新生活就成了苏荣别无选择的选择了。 “苏氏羽毛球俱乐部”在2005年1月23日,一个下雪天正式成立,走向多伦多人的视线;成为热爱羽毛球这项运动的人的一个运动场所。成立那天,15个来自各区的羽毛球爱好者轮番上来挑战苏荣教练,结果大家一致公认这是位专业高手,众人皆服矣。苏荣清晰地记得,第一次开课是在Downtown的Spadina College。自成立之日起,苏荣教练就本着 “运动健身,以球会友” 的宗旨将俱乐部的运行模式打造为半商业化、半人性化的品格;旨在为多伦多或多市以外的民众、尤其是华裔民众铺设一个健身管道,以羽毛球的独特形式来让大家从事体育项目,并带给自身快乐和朝气。 苏荣在执教的过程中不断感受着北美文化与习俗的内涵,也日益鉴别出加拿大与中国和日本的不同;这种文化背景上的差异给人的思想带来不小变化。教球时他格外注意这里的人尤其是青少年思想意识深处的东西,同时很注重研究运动心理学,针对各类学生,如何很好地调节学生的情绪,调动其兴奋点,摸索出一整套切实可行的实用教学方法。他总是以鼓励激发为主,先让学生们培养兴趣,让他们有了兴致后再手把手教他们技术动作,灌输一些基本常识和理念;虽然有时看着学生动作不 到位难免着急,但从未大声训斥过他们,他深知,这是加拿大,要入乡随俗。他不仅教他们打羽毛球,还与他们聊天,倾听他们来学打球的动机和目的,以便更好地 理解和研究学生们的实际需求;逐渐的,他发觉,很多家长带孩子来学球,一是让孩子脱离电脑游戏的诱惑,调节孩子的心理,二是锻炼他们的身体,丰富他们的业余生活。在加拿大尤其是冬天,又长又闷,别说孩子了,就是成人也难以消受;为此,不少家长一边让孩子学球,一边自己也打起来。既陪伴孩子,也督促自己加强 体育锻炼,家长们很多都是慕名而来,有的从网上查找到信息,有的是通过朋友介绍,一传一的口碑比较多。很多家长对记者说,苏教练上课细致、精准,认真务实,孩子们能学到真本领;对每个学生的情况,他了解得很透彻,讲解起来就很有针对性。关键是苏教练有自己独到的一套教学方法,很多学生由一个从来没摸过羽毛球拍子的人,很快就打得有模有样。前些日子,有三位女士刚从渥太华搬迁至多伦多,一来就查到苏氏羽毛球俱乐部的资料,一起前来为孩子报名学习羽毛球。 苏荣上课,常常如此这般:从发球、站位、击球、持拍手与非持拍手的区别与要领、击球的基本线路、拍形角度与拍面方向、击球点、回击球的攻击力、最大限度地 发挥手腕的力量、单双打发球的讲究、打高远球、吊网前球的技术要义、扣球与步伐的配合移动、判断球的落点、及时进入适宜的位置、跳杀技术的掌握、体能训练量、手腕和手指(手指主要是食指)的爆发力、以及起跳的时机等等技术环节都交代得清清楚楚。尽可能手把手、一对一地教授与指导。一些家长起始只是带孩子来 学,听得入了迷,随即也加入进来,学起了羽毛球技术;通过专业人士的指点,他们的羽毛球水平也稳步上升。苏荣教练的专业造诣和平易平和的态度给他们留下深刻印象,众人奔走相告曰:“找这个教练,没错的。” 正是魂牵梦绕的小小羽毛球,改变了苏荣的生命和域外活法,也改变了很多人的生活;使苏荣觉得自己难以离开它了。因为在这个小球里,他找到了久违了的感觉。跟着这感觉,苏荣觉得有希望、有奔头。苏氏羽毛球俱乐部的那种宽容和宽松的气息特别让人喜欢,苏教练既认真执教又循循善诱,不厌其烦地教授羽毛球技艺,感动着、也激励着来学球的人们。最长的一 个学生跟了苏教练4年,不少都打到很高层次;参加过比较重要的比赛。长期跟他学习的人有160多人,加上来打球的人就更多了,初步统计有5、600人。几年下来,教出来的学生大约7、800人,而且势头还将上扬;摊子越铺越大;除了多伦多市,还有密西沙加,在密市忙的时候几乎 分秒必争。周末周日他马不停蹄从一个场子赶往另一个场子,吃饭也是草草了事,净对付,没办法,实在太忙碌。尽管他也培养过一两个学生,让他们代行教练职责,帮助辅导学生,但人们还是奔着 “苏荣” 这个名字来的,不得到他的真传好象不甘心。这就无形中加剧了苏荣的工作量,使得他的日程几乎排得透不过气来;上有老下有小的苏教练,多少有些筋疲力尽,但一想到那么多学生在等着自己,就又来了干劲儿。3年前一个零下15度的冬天,他出了车祸,在士嘉堡地区被撞,气包都张开、车子都漏油了,他也受点轻伤;虽然是对方的错,但也耽误了他上课;最后只好忍痛继续教学生,因为有那么多人在等着自己。作为一个职业教练,苏荣时刻有一根筋转着自己的事业,有一颗心拽着良知和道德;正由于此,得到了学生广泛的爱戴和拥护。指名道姓找上门的人很多,俱乐部里既有香港的老地产经纪来买拍子,也有大陆的地产经纪夫妻来健身;更有拖儿带女的全家人来学习羽毛球,寻找着生活的乐趣。中、港、台两岸三地以及西人都有,俨然一个体育大家庭。苏荣特别满足,觉得在加拿大凭自己本事做点好事,给人以帮助,很开心、很快活;他以为,平平淡淡才是真,看得出,他很喜欢加拿大这个国家,也极认同在多伦多的生活和自我。价值感和成就感使苏荣充满活力,在几年前中央电视台 《同一首歌 – 走进加拿大》 的大型晚会上,他与本市李华华、朱江、高红等人作为运动员代表和李宗盛同台演唱 《真心英雄》 这首脍炙人口的歌。不是吗?活出真我,自然就有英雄气。

苏荣对学生是有要求的,但他也学会在北美的教育方式和方法,对待他们既严格历行又细心呵护;发现学生发生口角时,便走上前去劝导,做他们的思想工作。遇到一 些家长的问题和要求也尽量最大程度地满足、给予答疑。苏教练比较崇尚文明礼貌的球风,一次,他碰到一个学生用脏话骂人,立即严厉批评,并告诉他在这里是决不允许的;若再发现此类现象就请他走人。在苏荣看来,做不好人,就打不好球;面对着日益增多的点和学生人数,苏荣总觉得自己辛苦点没什么,很多事情都为学生着想,考虑他们居住地与场地的距离是否方便易行;尽可能照顾不同地域的学生及其家长。有时一个班就12、3人,把每个学生都调教好不是件容易的事,不仅精力,体力的透支也可见一斑。苏教练觉得自己累是累,但一看到学生的成绩提高上去了,特别是看到一个从不知羽毛球为何物的人能举起拍子打得象模象样,心里那份喜悦和自足是难以言表的。通过习打羽毛球,让学生们学到一定的球技,增强体质,锻炼毅力,培养能力是积德行善之事;为此,苏荣乐此不疲。这或许就是 “成就感” 的内涵吧。

苏荣教练认为,多伦多华人羽毛球基础不错,很多人在国内时都有底子,具备一定的条件;打得人也多,有广泛的群体基础。水平虽参差不齐,但这一传统项目本身还 是颇具魅力的;市场很大。记者曾多次前往苏氏羽毛球俱乐部采访与观摩,发现确实这个市场是非常可观的;随着生活质量和指数的不断攀升,人们越来越追求体育锻炼、健康活力的价值观和生活水准。有自己学的、带小孩来学的、也有全家一起来学的,体育馆里总是呈现着一种蓬勃健康明朗的生机;苏荣教练感到欣慰的是,自己开设的这个俱乐部日渐成为华裔及西人羽毛球爱好者的健身平台和休闲根据地,苏教练本着一视同仁的执教原则,对来学习的人一律平等,一个患小儿麻痹的孩子经由家长带来想学羽毛球,苏荣鼓励他,手把手一次又一次地耐心启发,帮助他握拍、练技术动作;还问寒问暖。搞得家长都觉得教练太热心太慈悲了,自己反而有点不好意思。在这里学球的孩子们普遍觉得教练很友善,很为他们着想,水平也很高;能得到这么多不同性别、不同年龄甚至不同族裔的学生们的认可和首肯确实太不易。苏荣每年都举办春令营、夏令营和冬令营;让学生们集中起来进行训练和学习,这样因时制宜地教授和引导是符合这里进行羽毛球活动的时宜的,也是科学的。遇到双职工家属的学生,他还用车接送,保证他们安心工作;很多家长都十分感动地说:“苏教练,孩子就交给你们了。” 这份信任是拿钱买不来的,忙的时候每天要接送20几个孩子;周末周日期间是他最忙的,在密西沙加就有近百名学生等候他上课指导。他形容自己一分钟都很难停下来,紧凑繁忙的教学消耗着他的体能,但也只好强撑着;看不到他,学生乃至家长都好象意犹未尽。开开心心能帮助他人,自己的付出是有意义的。特别当人们把俱乐部当成一个大集体、有“找到组织”的感觉的时候,苏荣顿觉内心的丰盈和充实。他始终认为,俱乐部要尽可能地多带点人情味,尽管自己经营的是体育生意,但君子爱财,更要取之有道;人在“道”上, 就能成事。记者了解到,很多人都是事先到这个俱乐部来观瞧一下,才做出是否带孩子或自己来学习羽毛球的决定,大多时候,人们看了一堂苏荣的课就下了决心。因为他们认为,苏教练职业、专业、教法得当。一个好的羽毛球教练能使人尽快找到感觉,享受这一运动带来的乐趣。羽毛球作为一种体育运动,参与者在球的对击过程中,通过不停的奔跑和身体的变化,努力地去把球击到对方的场地。每当击球者在击出一个好球或赢得一个球时都能使自己兴奋并达到一种成功的喜悦。同时球的飞翔又有快慢、轻重、高低、远近、狠巧、飘转等变化,使这种运动本身充满了丰富的乐趣。又由于羽毛球技术的千变万化,使羽毛球运动有很高的可观赏性。比如猛虎下山的上网技术,蛟龙出水一样的跳起击球,身如满弓的扣杀,犀牛望月似的抢扑救球,进攻时似高屋建瓴、势如破竹,防守时的绵绵细雨、固若金汤。等等一切都在展示着羽毛球运动的力与美,使观赏者像吟诗做画一般游刃有余、陶醉其中。

从增强体质的角度来讲,经常从事这项体育活动,可以发展人体的灵活性,协调性,可以提高人们上下肢及躯干的活动能力,改善呼吸系统和心血管系统的功能,提高有氧供能和无氧供能的能力,调节神经系统并提高其抗乳酸的能力,而且能起到增进健康、抗病防衰、调节精神的作用。也能造就出较好的力量素质、速度素质、耐力素质、灵敏素质、柔韧素质以及快速的反应能力。还因为羽毛球运动因其竞争性、对抗性、大强度等诸多因素的要求,使意志品质在该项运动中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再就是,羽毛球活动包括对对方战术意图的揣摩,对各种战机的把握,对自己运用什么战术的选择等智力因素,因此经常从事该项运动可以使人思维敏捷,同时在竞争中,强化进取精神,使人的智、勇、技均在竞争与对抗中得到升华。

苏荣,通过学习羽毛球,成就了自我,也惠及了他人,造福了加拿大多伦多社区,他的所作所为无疑将进入加国华人奋斗史,成为体育诗篇的又一谱写人。苏荣教练显然对这样的评价感到惶恐和不适,因为,他太朴实、太平凡、也太低调了;几乎不参加什么社区活动,全身心投入地做着羽毛球。用 “新好男人” 来概括他应该不错,在家里他做很多家务,当着好好先生,对三岁的女儿爱护有加,象大多数上海男人一样,他顾家,爱家,每年都带家人出去玩,逢节假日全家一起到饭店撮一顿;体验着红火的小日子。而一到体育馆的场地上,他俨然换了一个人,那种一招一式的运动素质凸现出来;运动员的 “范儿” 极具标准。学生的一个动作,他就能看出你是什么水平的人,职业的敏锐和专业的求精使苏荣教练赢得了众多学生及家长们的欢迎与推崇。不少在加拿大生长的西人和华裔青少年都愿意到他这里来学球,而教球也使苏荣渐渐感受到自己心路历程的某种变化。他变得更有爱心了,认为,加拿大培养了他对孩子的喜爱,有时觉得自己象个幼儿园园长,带领一帮孩子冲锋陷阵在运动场上,大力批杀出一块崭新的生活与思想天地;感到前所未有的成就和富足。他觉得,加拿大改变着他、来跟他学习羽毛球的学生和家长也改变着他,使他学到不少东西。在经营羽毛球俱乐部的同时,他也在经营着自己。苏荣对名利看得不重,他认为自己经历过不少人生况味,只求平淡宁静地生活;虽然不时 也有媒体对他进行采访报道,如 《北美生活报》 和 《新时代电视台》 都曾向人们介绍过这位羽毛球教练的事迹,然而对苏荣来说,这只是一阵风、一片云,一逝而过;他更注重和追求的是 — 稳健的心态和实干的精神。教授羽毛球技艺对他而言,意味着延伸自己的运动青春,也延续着生命的意义。

尤其是,看到在自己这里学球的孩子,80%都上了大学,就更觉欣慰了;还有几个还考到了美国的学校、如康奈尔大学去读书。面对大家的普遍赞誉,苏荣谦虚地说:“我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靠自己的专长为社区做点事。” 他以为,对每个移民而言,最重要的是,在加拿大找到自己的位置;每个人最好从自己最熟悉的事情做起。每个人的人生都不会很顺遂,走过去就是一片天。苏荣教练学生、弟子众多,最小的6岁,最大的60多岁,学生们对教练的要求很实际:学东西、锻炼身体、脱离网络游戏;家长们则期待着教练把孩子的体育技能 和运动潜力激发出来,最主要的是把生活的兴趣和信心开掘出来;而苏荣自己则要求,一定要引导他们走进体育、走进羽毛球,走力更走心。为此,他强调 “大锻炼理念”,采用启发式、快乐式的方法来教授球艺,实践证明这是明智的,刚开始学球的学生95%都毫不犹豫地留下来了。目前学生遍及大陆、香港、台湾和西人社区,家庭式的学习者也不少;快乐地教、快乐地学、快乐地享受羽毛球,是苏荣教练的心声。游戏式的体验和自由舒展的个性张扬,使学生尝到了甜头,等孩子们的兴趣一旦调动起来就一发不可收拾;有的不仅报名来学,还向他寻求有关羽毛球的录像碟片进行观赏;也有的向教练借这方面的书籍自学。总之,积极性会使人变得自觉和投入。当然这其中也有狂热的学生,水平串得很快,在密西沙加训练了10个月就打到区冠军,这令学生及教练的自信心大为增强。苏荣始终认为,专业的东西需要正正规规地深入学习才成气候,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苏荣教练在接受记者专访时也毫不讳言,加拿大羽毛球教育所存在的问题,这里以政府普及为主,不大重视体育自身的竞技性;尤其申请场地有很大限制。这无形中制约了羽毛球运动的普及与发展,今后苏荣想自己若条件允许,搞一个固定的专属自己的场地,把羽毛球爱好者汇集起来,大家以球会友、以球健身、以球交流、以球成长。苏教练还想培养更多更好的苗子,把羽毛球这项运动进行到底。

多伦多有200多个羽毛球俱乐部,可以说,遍地开花,要办出特色、办出品位、办出水平,要靠思维和创新,开过寿司店,喜爱烹调、能做出很多精美菜肴的苏荣教练,很想象做菜一样把自己的羽毛球俱乐部调制成一道地道纯正的羽毛球大餐。他为这个梦想而活着、而做着。苏荣和太太Lisa不时开着那辆印有 “苏氏羽毛球俱乐部” 蓝色字样的灰Van穿行在北美大地上,从这个球馆到那个球馆,不停地忙碌付出;这辆车可谓 “羽毛球大篷车”,不失为羽毛球爱好者心中的家园。无论风霜雨雪还是明媚阳光,也无论夕阳唱晚还是朝霞闪烁,苏荣教练带着心爱的羽毛球始终在人们面前。这里,我们把上个世纪80年代在中国大陆传唱的一首叫 《洁白的羽毛寄深情》 的通俗流行歌曲献给这位从中国大陆东海之滨走来的羽毛球教练 — 苏荣先生:

亚洲的健儿聚北京
洁白的羽毛寄深情
莺歌啊燕舞迎宾客
老友新朋喜相逢
啦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啦
莺歌啊燕舞迎宾客
老友新朋喜相逢
小小的球儿送春风
洁白的羽毛寄深情
团结的歌儿同声唱
友谊的花朵万年红
啦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啦
团结的歌儿同声唱
友谊的花朵万年红

在此想表达的不仅仅是一种人文情怀,还有声声祝福与美妙的期待!